夏煜走后,钟老头问夏寒:“他什么时候有的女儿,你怎么没和我说起过?”
“夏文比孙和晚出生两个月。那时候你正为孙和的事烦着,我便没有告诉你。夏文的满月酒我也是偷偷去吃的。对了,我还有件事没有告诉你。张祈已经让凉月去上艺校了。我超级有成就感的。”
钟老头扶额:“我总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生病了。”
二月份,《史疏》截稿。钟老头粗略估计了一下,大概还有十本,南北朝篇才能完结。
责编的工作已经推给张祈了,夏寒可以安心养病。
不对,不能这样说,夏寒就算在病中也是喜欢操心这儿操心那儿的:“你写得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把《史疏》写完。”“不知道,也许这辈子也写不完,能写多少是多少吧。”“不行,做事情得有始有终,你一定要把它写完。”
“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会陪你把它写完。你什么时候把它写完,我就陪你到什么时候。”“好处就是有你红袖添香?我不是好色之徒。更何况,等我写完,我起码有八十来岁了。”“我一定会活到那时候的。”“真的假的,你这么弱。”“人的潜力是无限的。”“那说好了,拉钩。”
“幼稚的老头子。”话虽是这么说,夏寒还是将小拇指递了上去。
又过了一个月,天气逐渐变暖,医生说夏寒可以稍微增加点活动量。钟老头就搞了辆轮椅,时不时推着夏寒出去散步。每一回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在外面的几乎只有眼睛了。
再后来,五月初的时候,《史疏》截了一次稿,七月初的时候又截了一次。
六月夏初的时候,夏寒就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