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你领两位去西院。项梁把带路这个重要使命交给小庄,小籍,来跟你说件事。
就剩下了安晟和老头子两个人,安晟想起来了自己之前要问的问题,刚准备开口。
我要吃煎饼果子。
呃?安晟思维不是很跳跃。
煎饼果子!
没果子。安晟摊手表示无奈。自己之前在家待着没事想吃点儿有回忆性质的小吃,让项籍拿木头削了一个摊饼的神器,炸点焦叶,自己鼓捣着吃。没想到被老头子发现了,每天都嚷嚷着要吃。
不管。吃不到就不讲题。老头子耍赖,倚老卖老。
安晟不满意地瞪着他,最后还是自己败下阵来,妥协:行行行,去厨房吧,给你做。
老头子这才高兴起来,脚步如飞地拉着安晟往厨房走。
晚饭,项梁让厨娘做了好大一桌酒席,一是让新来的两个吃点好的,二是让项籍认个干爹。
虽然项梁举起酒杯时说的是亚父,但是翻译过来的现代文意思就是干爹。
安晟看坐在自己左手边的项籍的脸色,没有吃惊,心想可能下午说的就是这件事。
过程也比较顺利,老头子难得正经了一次,端着杯茶站得腰杆挺直,接受了项籍的跪拜。另外两个人也都收到了项梁的敬酒,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也看不出来是真的还是装的。
项家现在的院子挺大,小孩们也都是一人一间屋,住在东院里。安晟在已经准备睡下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安晟抱着被子,躺下的动作停在半空中。
我。项籍的声音。
安晟穿着里衣去给他开门,门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