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有一只脚踏上了自己的脊背,心中一个咯噔。
完了,这下还不被踩成浇切片……
他猛地闭上眼,却没等来料想中的踩踏,甚至连触碰都没了,不由慢慢睁开双目,脑袋一抬,一双被粉红色轻衫遮了大半的银色锦靴,钻进眼来。
“你没事吧,兄台?”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落下来。
方诸连忙爬起来,站直了身子拱手道:“在下并无大碍,多谢阁下搭救。”
他看那人著绣衣锦,风流秀曼,忖著当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公子,方才又出手救过自己,不由起了建交的心,可惜他肚子里的粉词尚在酝酿,一个大咧咧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神思:“喂,你怎麽又多管閒事啊……买个扇子也能……”
这男子甫一靠过来,方诸就嗅到了冲天的酒气,下意识就要倒退避开,转念想,这可是粉衣公子的同伴,自己如此行为,未免太过忘义……刚觉惭愧,又听他道:“也能勾搭上……小黄脸……”
方诸眼角一抽。
再看那粉衣公子,一脸閒适微笑,似对最後那三个字,颇为受用……
心头暗自捺下小火苗,脚一顿,手一拱:“在下允氏梓墨,家就住在城北。承蒙……”殷然转向粉衣公子。
粉衣公子惫懒一笑:“免贵姓它。”
方诸接道:“承蒙它兄相救,允某方能免於罹祸。二位若是不嫌寒舍鄙陋,允某恳请二位移步,上门一饮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