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钱强家。
一群人面色沉郁地围坐在一起,刘兴手拿着手机一直在关注着最新的动态。
“钱哥,这下真是不好了,徐佳秀这一手把我们全都卖了。”刘兴声音里满是不安,“这下可怎么办啊。”
钱强的手一直在转动着手指上的金戒指,越转越快,怒骂了声:“妈的,那个婊/子,自己要死还拉我下水。”
跟着他的一群拥趸此时也是慌了,其中一人说:“钱哥,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啊,现在事闹这么大,警察一定会来调查的,这次不像以前还可以蒙混过去……”
“慌什么!”钱强喝道,眼神阴翳,“她只有一张表格,真要查起来就咬定她是栽赃陷害就行了,今天晚上我们一起上山,把放在那里的东西收收,出去外面避避风头。”
坐在角落里的赵小园浑身发抖,脸色,唇色俱是一白,她问:“要走?”
钱强斜乜她:“你不走?你想想徐佳秀出了这么大的事,于阳,姜宁还会不会帮你瞒着?到时候你就进监狱里蹲着吧。”
赵小园吓得一颤,咬着唇红了眼。
刘兴颤巍巍地收起手机,说:“钱哥,趁现在是半夜,我们赶紧上山收拾收拾走人吧。”
底下一群人附和:“是啊是啊。”
钱强点头,指着其中一个人说:“你先带着兄弟们上去收拾,我随后就到。”
“好好。”那人应道。
六十二
宿醉后睁开眼的那一霎那,姜宁还有些犯迷糊,脑子里断断续续零零散散地像是过电影般闪过了许多镜头,最后定在政府大楼下的那一大片血色上,血液流动着向四周蔓延,开出一朵极致炫目的花。
那鲜红的颜色刺痛了她的双眼,姜宁忽的闭上眼睛。
“醒了?”
听到于阳的声音,姜宁半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