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说:「暂时不走了,我爸还打算在城里找份工作呢,他要帮我们还银行
贷款。」
秦雨娇声说:「真的假的?你是不是不放心我啊?把你爸弄来监视我的是不
是?让他在老家享清福多好?」
被妻子说中了心事,罗明嘿嘿一笑,却不承认,「老婆,你多心了。再说,
我爸年纪大了,我这次出差这么长时间,他在农村老家万一生病,谁照顾?」
秦雨哼了一声说:「你爸年纪大吗?才四十多岁呢。身体好像比你还壮!」
秦雨又想起公公那坚硬的家伙,不由脸红了。
罗明不服气地说:「难道我不壮?好,看我怎样干翻你!」
罗明说着伸手来摸娇妻娇嫩花瓣,那花瓣中央已经湿淋淋了。
秦雨羞涩地说,「嗯嗯,老公你还要操我?你今天怎么这样厉害?都第三次
了。」
罗明说:「谁让我那样喜欢你呢。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再次挑起娇妻的情欲后,罗明搂住她纤滑的细腰,把她娇翘的浑圆雪臀提到
他的小腹前,将坚挺的肉蟒从后面缓慢插入她下。
体的花唇内,尽根没入后,吐了口气,开始缓缓律动,静静享受玉壁压迫带
来的紧束感。
秦雨的肉缝被撑得门户洞开,水花四溅,丈夫的肉蟒顶进腔道的深处,无与
伦比的刺激使腔道内的肉壁一阵阵颤栗。
罗明的一双大手用力揉搓着娇妻丰润柔美的胸脯,玉峰的感觉好有弹力,握
在手中彷佛快要弹出似的。
秦雨娇喘吁吁,呻吟不断,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根纤纤玉指把下。
体花唇尽量撑开,让丈夫那粗壮的肉蟒贝可以插得更猛更深!在罗明猛烈的
冲击下,秦雨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脸上现出艳若桃花的春情,轻「哦!」一声,
身体一阵阵的痉挛,小腹绷紧,湿滑的腔道内肌肉强烈的收缩,将丈夫那根肉蟒
箍的紧紧的,一股滚热的爱液从她身体的深处喷涌而出,随之身体软绵绵的放松
下来。
「啊!好棒!老公,我、我不行了!都泄了……」
秦雨迎来高潮的同时,罗明也到达了快乐的顶端,深深顶入娇妻的花房最深
处,硕大的蟒头顶在花芯上一阵跳动,将一大股浓烫的阳精射入娇妻的花房内,
清晰灼热的内射感让她在羞忿中全身颤动再度攀上高潮顶峰!一场大战,终于酣
畅淋漓的结束。
因为今天是周五,秦雨还要上班,完事后,就抽了两张纸简单清理一下,穿
上睡衣来阳台,拿起昨天刚洗过的内衣,打算穿上。
先带上胸罩,当她准备将那件粉色的蕾丝丁字裤穿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
的小内内上满是白色的痕迹。
秦雨顿时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扭头又看见地上的烟灰缸,以及自己卧室的窗帘,秦雨一下子明白了,一定
是,昨天晚上自己和老公亲热的全部情景,都让在阳台上抽烟的公公看到了。
他忍不住了,都喷在自己的内裤上。
「公公真是太不要脸了,竟然偷窥我们。」
秦雨一开始很生气,可是,突然又想起昨天下午,公公洗澡的时候自己跑进
去抱住他的情景,自己还误把公公当成丈夫,紧紧握住。
「公公那东西比他儿子粗壮许多,喷出来的东西肯定也多,都把我的小内内
撒满了,真羞人啊。」
秦雨手里拿着被污染的小内内,不知道该怎办。
「如果我拿着它去找公公理论,他一定会很尴尬。公公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为了供养儿子上大学,老婆都没再娶,不就是偷看了一下嘛,自己身上又不掉块
肉,不如算了吧。」
心里原谅了公公,秦雨竟然鬼使神差的把这件被公公污染了的小内内穿上了,
穿上后,顿时觉得私处一阵火热,「我真的好不知道羞耻啊,小内内被公公污染
了我还穿,那些小蝌蚪万一爬进去,我岂不是要怀上公公的孩子?」
吃早饭的时候,老旺回来了,坐在公公对面,秦雨双夹滚烫,都不敢跟公公
目光对视。
老旺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今天早上出去遛早的时候,老旺突然想起来,自己
昨天晚上偷窥儿子和儿媳妇,匆忙中喷在了儿媳妇晾在衣架上的小内内上。
那东西那样明显,儿媳妇肯定会发现啊。
不行,等会儿回去,等儿媳去上班后,我得给她重新洗一下。
遛弯回来,发现那条原本晾在衣架上的粉色小内内不见了,老旺心里更慌了。
小内内不见了,自己的丑事儿媳妇一定知道了,她或许会联想到,自己有可
能偷窥了他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