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麽名字?”
“金.莫林,你没听过他的名字但想必会知道他的事迹。哲罗姆山庄杀人案,他一个人干掉十个敌对家族的对手。一个手无寸铁也能杀人的凶手在费什曼照样可以像皮条客和经济犯一样在操场上闲逛。他引起不小的恐慌,可後来他们发现他快不行了。金.莫林在入狱前就得了重病,刑期比他的命还长。”
“他现在在哪?”
“死了。”汤尼说,“监狱後面有一个墓园,你还没去过。凡是和社会断绝关系的人在监狱里死亡都会被安排在那里,他们是孤魂野鬼,有时候我们也会象征性地参加一下葬礼,监狱长倒是很乐意主持,他似乎想告诫我们要是不想和这些短命鬼同命就得遵守规则。”
“我们活在炼狱。”
“我不想这麽说,因为不得不把自己包括在内,这是自找的。”
艾伦表现出对这故事心有余悸,完全忘记新人这回事。下午他忙著给史蒂文和秤盘们在看台上的座位擦拭灰尘,多姆带著几个跟班朝他走来。
“飞鱼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