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茶香,但是不苦。”原哥说,“很特别,你是怎么煮的?”
靳楚拿了纸笔,细细的给他写了煮法。
原哥看着他写字,又说:“你字写得不错,练过毛笔字吗?”
——以前练过。他说。
我忍不住问:“书房里挂的那幅字是你写的吗?”
——刚上初中的时候写的,很久没写过了。
他抬头看了看我,神情很平静。那句“为什么”就在他平静的眸光里卡在了喉咙口。
我没有再问。
原哥溜到书房里去看字,其实总共只有五个字——“恭宽信敏惠”,挂在书桌后面的墙上,坐在这里看书时一抬头就能看到。
我看过无数次,但我从来没想过会是他写的。我突然发觉我对他的过去其实一无所知。
原哥回去后我和靳楚坐在沙发上拆了他给的圣诞礼物,是两块一模一样的机械表,款式简洁大方,既可以说是兄弟款,也可以说是情侣款。
我替靳楚把表戴上,他看了看表,问我我们只送原哥一罐茶叶会不会太寒碜。
“不会。”我安慰他,“对他来说,喜欢的就是最好的。再不济我们可以元旦请他过来吃饭,大不了安徒生童话也送他了。”
靳楚就笑。
原哥对我和他来说不仅仅是兼职的老板,更是特别的朋友。兴许还夹杂着一点微妙的崇拜。
和他来往是件很舒服的事情。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不用客气,不用绕弯子,简单到一目了然。
他既不会把你当成小孩子敷衍,也会给予作为长辈的适当关照。既不会过于窥探你的隐私,也会在你苦恼时提供中肯的建议。当然,最终怎么选择是你的权力,他不会把你往他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