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孟易楠今日连敲两个女人的脑袋,痛得甩甩手,于心有点不忍,希望以后不会遭到报应。
他扶住邢泽鹰的身体,然后一起进了屋,让他和晕过去的心骆躺在一张床上,看看他已经脱得差不多的衣服,孟易楠瞥了瞥嘴,然后动手,把他最后的几件家伙也一并脱了去。
“嘿嘿,不要太感谢我啊。”孟易楠笑得很坏,对着邢泽鹰因为药物反应也硬起来的宝贝流氓般的吹了下口哨,顺便再好心的让顾心骆的身子,压在他的身上……
做好一切,他这才拍拍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门,他早说过,他最讨厌扭扭捏捏的人了,看到喜欢的女人,先上了再说,她不喜欢,抢来再论!
门“啪——”的一声,重重的合上,关住了一室的旖旎。
好热,好干,身体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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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h)
邢泽鹰躺在床上,急躁的喘着粗气,静静的屋子里,除了他狂野的气息,还有一抹女人温软馨郁的香,不似刚才那股浓郁刺鼻,而是天然的纯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