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尽说些傻话了,我看也该睡啦,”
“那样是比较好,你似乎也有些醉意了。”
她们俩已喝光带来的一瓶葡萄酒。
“我要去睡了。你还要弹吗?”
“嗯,大约再一个小时。”
“加油哦!”说着,贵子打了个大呵欠,“那么,晚安!”
“晚安,对了,很抱歉,能麻烦你熄掉休息室和餐厅的灯吗?”
“好的。”中西贵子未转身,只是手在头上挥了挥,回答。
剩下独白一人后,笠原温子献上耳机,将耳机c头c入电子钢琴的端子孔内,开
始敲击琴键。
她默默弹了约一小时后,中间虽时而按摩手指.甩动肩膀,其他时间几乎是毫无
休息的弹奏。钢琴上放着一个小型座钟,指针已指向午夜十二时,后正她开始弹
不知第几首新曲目时,游戏室入口的门缓缓开了。
但是温子并未发现。钢琴摆置于和入口正相对的墙边,也因此她始终背对着门,
何况她又戴着耳机,最主要是,她正热衷专注于弹奏。
侵入者低着身.不发出声响的慎重前进,蹲得比撞球台更低的接近温子背后。
即使在侵入者几乎已来到正背后时,笠原温子还是专注弹琴。只有她能听见音乐
声,静寂中,唯有轻敲琴键的声音。
侵入者突然站起来,同时,笠原温子似也觉察动静,手指的动作停止了,或许是
人影反映在钢琴表面也未可知。但,她已经连回头的余裕都没 有了,侵入者毫不犹豫
的用耳机的电线自背后勒住她脖子.
只有在那瞬间,笠原温子似想发出某种声音,也许她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都 还搞
不清楚吧,她的身体先是大幅度弓起,然后挣扎着想扯掉勒在脖子上的电线,椅子被
踢倒,她的身体也倒地。
不过,侵入者并未放松力气,继续紧勒住。
过不了多久,笠原温子的手脚乏力,全身软绵绵的动也不动了,但,侵入者仍未
放松力气.
等到似已确定温子死亡后,侵入者才放掉电线,转身走向入口,熄掉游戏室的
灯。之后,侵入者才解下温子脖子上的电线,开始拖动尸体。
黑暗中只听见尸体磨擦地板的声音。
第二天 第一场 清晨的休息室
墙上的钟指着七时。
最先起床的人是雨宫京介,他似确定没有别人先起床般的环顾四周一圈之后,在火炉里
生火。窗外仍旧和昨天同样晴朗。
“你很早哩,”久我和幸自房内走出,俯望着雨宫,打招呼。
“早,我今天早上负责准备食物。”
“可是,其它人好像尚未起床呢!”边说,久我带着毛巾和牙刷走向盥洗室去了。
不久,田所义雄和元村由梨江也走出各自的房门。
“早!睡得还好吗?”走向盥洗室途中,田所问由梨江。
“嗯,感觉上比平常还睡得更熟哩!”
“一定是因为疲倦吧,”
大概被他们的声音吵醒吧?本多雄一也起来了。
洗过脸,由梨江表示要化妆后回房,所以变成四位男人在休息室等待女x们。雨宫和本
多看着书,久我和幸则做柔软体c,田所义雄似想不出该做什么,站起身来走向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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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雨宫京介从书上抬起脸,问。
“看看有没有报纸。”田所粗声粗气的回答。
“或许有报纸也不一定,但却不能去拿。”雨宫说,“你已经忘了吗?这儿是被积雪封
闭的山庄,照理不可能会有报纸送达的。”
被对方这么一说,田所怔了怔,或许他真如雨宫所说的已经忘记吧!但,马上用力拍拍
脖子,说:“我没忘,只是觉得如果似这样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严格说来毫无意义。”
他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
元村由梨江终于从房里出来了,在楼梯中间,她望着众人,问:“温子呢?”
“不知道啊!”雨宫京介回答,“今天早上还没有见到她。”
“奇怪了。”由梨江一面摇头一面走下楼梯,“我起床时,床上已经没人哩!所以我也
没有见到她。”
“会是外出了吗?”本多雄一喃喃自语。
“不,我认为不可能。”雨宫立即否定,“她不可能会忘记这儿是被封闭的山庄之设定
。”
“各位早,”在他们的头顶上大声说话的是中西贵子。她的头发因睡姿问题散乱不堪,
脸也没洗。
“贵子,你知道温子在哪里吗?不,你应该不会知道的。”雨宫问过后又自己否决了。
“温子?没在房间吗?”
“没有。”元村由梨江回答后,不解似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