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一样──因为他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重轻”,不是奂言,是重轻──这样就够了。
够了,够了,够了……
萧重轻一遍遍地念,直到睡去。
第二天起床,给若帆打了个电话致谢,问候新年。
然後吃饭,写稿子,收拾房间,再吃饭,睡觉。
不是没想过联系宇文,可是除了已经结束的工作以外,实在没有别的理由了。也不是对自己的心情没有察觉,毕竟他没还迟钝到这个份儿上。
不是想逃避,可是也不知道怎麽开始。
甚至於能不能开始,都不能由自己决定。
再次听见宇文声音的时候,萧重轻已经惶惶惑惑地过了半个月。
男人的声音在电话的那一端,依然和往常没什麽分别,还是拽得不得了,连问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