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走进去,放下包,把陶简拉出来,发生什么事了?我悄声问。
陶简叹了口气,森哥和他女朋友分手了。
我惊讶:为什么?之前不是好好的吗。在我印象中他们是很甜蜜的。
陶简说:森哥不是穆斯林嘛,他妈说,等她们毕了业,要林琅回那面,你知道,森哥家不是有个农场吗,就是要送林琅去那面,学什么来着,总之就是要改信穆斯林...
我目瞪口呆,还有这种?
森哥自己都不太了解,你知道他一直在外面读书,除了不喝酒不吃猪肉其实和我们是差不多的。陶简叹口气:对了,现在不喝酒的的认知也被他自己打破了。
我也皱眉:那就让他这样喝?
陶简说:我这小胳膊小腿的,你还想我去阻止他吗。说起来你也太麻木了吧,没发现森哥这段时间都不开心吗!
我也有点不好意思,我说:林琅那面......真的没办法了吗?
陶简说:之前森哥夹在他妈和林琅中间......都走到这一步,大概是真没办法了。
我俩走回宿舍,洪森安还在接着喝酒,大有不醉不归的趋势,我和陶简劝他,他无动于衷,没办法,我索性坐下来和他一起喝,想着干脆把这儿的酒喝完,他就不会喝了。
陶简瞪着眼看我也坐下来,他也破罐子破摔,坐我身边开始喝。
等酒被抢完,洪森安基本醉了,担心他要吐,而且我们也没力气把他弄回上铺,于是我和陶简拉了我俩的床垫下来,铺在地上,三个人就在地上歪歪斜斜的睡了一晚。
半夜王钺回来,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