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宾白在他耳边低低笑着,转头回以不解的眼神。
“真是可爱呢,这种疑惑不解又矛盾的表情,真想把你永远绑在我的身边。”
王念相他已经不想对这种深井冰一样的话,做任何吐槽了,感觉都是会浪费口舌的样子。而且这种厚颜无耻不要脸的话,当作没听见或过滤成一段正常的话即可,否则等你反驳后,可能还会有更恶心更肉麻的话出来堵住你的嘴。
王念相不理会陈宾白炽热的视线,反倒是边注意还有没有人经过,边扣上被解开过的衣扣。
扣好了两颗,陈宾白拦截了他继续扣扣子的动作,俯身埋在他的颈窝,调笑道:“早晚都是要脱干净和我共享“天伦之乐”的,扣上了,做什么?欲擒故纵吗?”
“谁欲擒故纵?共享“天伦之乐”?你们老师告诉你这个词是这么用的?正确词是鱼水之欢好吗!”王念相双手环抱于胸前,发现自己居然一定也不想推开埋在他颈窝的陈宾白,尽管这人呼吸冲着他的颈部,觉得怪痒的。“怎么,知道自己错了?语文老师在远方会被你的错词而感到哭泣的。”
“想了下,还是带你回我家。”陈宾白沉默了一会,故意在说话时轻舔过王念相的锁骨。“毕竟我可不想让除了我以外的人听到你的娇.喘声,想看你被我操.到双腿夹不住我腰,全身都是我留下的痕迹,让你哭着向我求饶的样子……真棒,不是吗。”
这个人绝对是疯了。现在还有机会溜吗?不想被吃得一干二净的话。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现在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