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时,用的是原来的声线。
燕湖只当什么都没听见,将一条腿缠上他腰,胯下顶了顶对方仍硬挺着的部位:“你怎那么多话。”
那人再不赘言,解了二人衣裳,往身下人腰下垫了个枕头,摸着了入口,送了根手指进去。
这一下燕湖再镇定不得:“等等!我能不能反悔!”
那人安抚似亲他额头,手指仍在往里走:“怎么了?”
燕湖真急了:“你体温太高,到时……”
平时从没想到过,此时对方一根手指进入体内,那种高热再难忽视。
那人终于发出一声笑,不仅未停,反而又添了根手指。
燕湖心乱如麻:“别、别,我真的怕——”
话未说完,那两根手指一齐退了出去,还没松口气,换上了个更硬更热的。
“你——”
燕湖紧紧抱住对方,清晰异常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物事如何一点点进入,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无情地将身体贯穿。
他几乎说不完整话:“烫、太烫了……”
那人何时见过他这般害怕窘迫模样,心内好笑,下身却将自己完整送了进去,又低头亲吻他的脖颈。
燕湖闭着眼,喉咙发干,身前那物被火热的手握住,与体内不同,异常的高热带来了极致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