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黑老大可以选择星期日迟到。”
啧真任性。
眼见小大佬就要靠近,小太后连忙护住宝宝:“我告诉你,你不要太过分啊,大家同一个屋檐下不要搞得太僵,留几分薄面往后啊啊啊!!”
小大佬淡定地走向她,淡定地经过她。
“我已经留了很多分情面,要不然你以为……”
他暼了眼她的房门,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太后:“……”她要不要换把锁?
小大佬冷笑着轻蔑地高高在上从她身边走过——
在“走过”瞬间拉住她的肩膀,两人往怀里一带,一手顺着她肩头而下,一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腰。
他开始吻他。
他的吻很放肆。霸道而又年轻,既如同成年男性的狂野专横又有几分少年人的热情青涩。
他压着人的后腰,迫使怀里的女人不得不微微后仰,半个身子靠在门上,本该是给以她安全和信赖的房门此刻却成了在她唇角,不,身上肆虐的男人的帮凶。
少年的手掌揉搓过她敏感的肌肤,她这一辈子都是被娇惯着长大,每日沉浸在花草精油女人妙曼的纤纤玉手中,一身皮肉仿佛珠玉,被小大佬惯于使劲的手一按,就连着骨肉里头都酥麻了起来。
她鼻头漏出一声轻哼,下巴不由自主抬起了点,缠着她舌尖的舌头微微一顿,立时凶悍了起来,卷着她柔软的小舌,大力地舔过她的牙龈。
那种口内汁液被强暴吞咽只能吸取他人之物的感觉很是荒谬而奇特,小太后数年没这么干过脑海白雾茫茫,双手不知不觉缠住少年的脖子,任由少年指尖碾着她的衬衣下摆指甲慢慢抠着傲然隆起的肉球边缘,另一只手沿着后腰微微向下,温热手掌插入裙中……她拧了拧腰。
“湿了……”
小大佬两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