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啊!”
“现在这处境,我能怀胎吗?去从新抓服药来,再抓错,我不介意自己去买。”
那天跳下水后,一下被浪花打的老远,往岩石上撞了好几下,借助暗器抱住个飘木,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就躺在这个地方,救他的恩人和他是本行,他也帮他画几个手稿,赚些小钱。
“主子,”卫一坐到床边,“我们自由了,怎么就不能生下小主子,只要带上面具,天下人都知道我是铁木匠人的人,谁不挣着给我们钱?”
“我不可能放弃。”
“北朝皇帝忘恩负义,禽兽不如,他还让蓝锐骗我,他们主子两都是白眼狼,”骂着骂着,就开始抹眼泪花儿,“害苦了主子,要不是我身上的灵鸟能闻到你的味儿,呜呜……”
“你跟蓝锐如何了?”
“我们完了,他既然不顾主子安危,也不值得我依恋。”
离澈静默会儿,“我让你暗地里观察何园,如何?”
“他挺安分的,一直待在地道里守着,看进展……主子多心了吧?”
“不可能……我演跳水这出一是想好好惩罚下寒夜,二就是做戏给靖王看,让他误以为我恨寒夜,死都要逃离他。”
卫一疑惑道:“难道不是吗?”
“皇后之位,还缺个交换条件,”离澈惋惜道:“本来我身上都是宝,结果傻乎乎的,不等寒夜开口,一件不剩上赶着都给他了,只有另外想法子。”
“这有什么联系吗?”
跟卫一这个白痴说话,离澈感觉很废体力,但考虑到很多事还要仰仗他,还是劳累些好了,“救我的这人出现的刚好,又恰好是做兵器的,你不觉得很可疑?”
“可是靖王也不笨啊!应该不会做这么明显的事。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