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母连忙放下菜刀,侧过身把他轻柔地拥进怀里,用没沾水的掌根拍了拍他的背:“我的宝贝儿诶,你怎么会没用呢?爸爸妈妈都以你为荣啊。”
“真的吗?”临溪不相信地小声问。
“当然了,你从小又乖又漂亮,读书的时候成绩那么好,放学回家还知道帮妈妈洗菜,给爸爸捏肩,简直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代表,多少熟人都羡慕我们家有这么可爱的孩子。”
临溪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又听时母正色道:“溪溪,你得明白一点,被人宠爱并不是你的错,恰相反,这是天底下最最难得的幸运和幸福,只是你还要更幸运一点,因为你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三个人都很爱你,愿意一直把你当成孩子来照顾。”
“可是我……”临溪讷讷地道。
时母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禁笑了起来:“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们,因为我们对你的付出并不是为了要从你这儿获得同等的收获啊,爱是最不能够以等量交换来衡量的东西。而且你也在用你自己的方式回报我们,不是吗。”
有个研究哲学的麻麻真是好啊,困扰了临溪这么长时间的心理问题三言两句间就被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唔……不过我觉得我还想继续教古筝。”临溪豁然开朗之后又仔细想了想,对时母解释道,“那些孩子们很可爱,我很喜欢和他们相处,而且我觉得我在事业上也确实应该奋斗一下,景周可开了五家咖啡馆呢!”
说来说去,临溪对他配不上景周这个论调还是有些放不下的在意。
时母也支持他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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