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不可——”
“秦小姐再在这嚷嚷下去,不可理喻的就是你了。”邵清明及时封住了秦好的嘴。他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脑袋,显然也对秦好的话很不满。孩子们正是不谙世事的年龄,很多东西还要他和邵辉一点点讲述一点点教育才能明白。那种仿佛指责邵忞和邵牧是私生子、是野孩子的语气听进孩子耳朵里,实在太过刻薄,“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哼。”秦好憋屈地扫了他一眼。
他拉着邵辉匆匆离开,走过杨骁身边时,很郑重地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我。”杨骁耸肩无谓道:“我帮你,不过是有个傻逼拜托我,下一次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正好有人帮你照顾孩子了。”
“还是多谢你。”邵清明点头应下,犹豫片刻,想起之前在摄影棚,杨骁对钱平舟的态度和眼神,又道:“我对他,多有亏欠,就央你帮我说声对不起吧。”
“什么啊……”杨骁摸了摸鼻子,“这话你还是自己说吧,我和那个傻——我和他,也没多好。”
邵清明只又瞧了他一眼,他又摸了摸鼻尖。
两孩子一路黏在邵辉身上,从商场电梯黏到停车场。邵清明落后几步缀在后面,满脸心事。
“爸爸——”邵忞和邵牧齐声叫他。他们面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