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小恽,你要支持我知道吗?你如果不支持,我真的想不起谁还能拯救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纪恽当时失望至极,捂着肿起来的脸,道:“好,我支持,我一直都在支持,可你现在成什么样了,你以前是那么有才华,上着学就发行了六张专辑,现在呢,写些无关痛痒的歌词,追逐庸俗大众的流行。你过气了,你确实是过气了!因为你不思进取,徒想安逸,因为你成为芸芸歌手中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会的,别人也会,别人唱什么,你就唱什么,你害怕失败,害怕孤独,害怕被打落进深不见底的悬崖。你不是江郎才尽,你只是被虚荣冲昏了头脑!如果你还信我,听我最后一句,如果你还想完成梦想,就不要追逐流行,要让你自己成为流行。从此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不会见你的!你有尊严,我也有,所以以后最好不要再见面,我怕我会忍不住骂你。”
能想起来的就是这些,纪恽在回忆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这段话说的那叫一个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啊!那些矫情的细枝末节,怎么比得上这个哼哼。亏当时自己还难过了好些时日呢。
“小恽,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那些话,也不会有我今日。”俞嘉晖释然,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看看站在远处焦躁等待的某人,笑:“你说过喜欢我,现在还算吗?”
纪恽怔住,然后摇头:“……晚了。”
俞嘉晖尴尬笑笑:“小恽,你是我喜欢上的唯一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祝你幸福。告别的时候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纪恽第一反应就
如果,